滇之西迤临西路八千,擦木乌斯相勾联。我朝羁縻二百载,金天月窟通人烟。
传闻鸟道入蚕丛,中有雪山高插天。雪山横亘路邈绵,穷冬雪花俨抛砖。
寒雕不下蓬婆塞,土貊天狗尽伏跧。行人到此抚膺叹,莽莽不辨坤与乾。
野炊正愁无薪刈,羸马苦饥啮寒毡。悲风怒号山君啸,岩倾夜半雪雷阗。
土囊涸封火井塞,石栈高低见平平。平平只道路坦夷,谁知下有九重渊!
五丁龌龊还裹足,夸父趑趄怯争先。阴霾入夏开新霁,驱策髦犛导先鞭。
蜎行蠕动何蹒跚,附尾蹑踵鱼贯穿。跬步咫尺人鬼异,于斯寄命徒苟延!
况复长途八百里,曼衍延袤号长川。长川乍入琼瑶圃,雾淞花开碧玉莲。
僵魂夜拟冰蚕卧,冻魄晓惊曲木卷。此时岩石尽皴裂,手足皲瘃无完全。
重者堕指轻鱼烂,铄骨露筋百无痊!我闻此语重叹息,心诧行人意转怜。
农夫平尺歌三白,灞桥驴背耸吟肩。桃花靧面粉匀袖,红炉宴罢舞旋娟。
谁似行人踏雪苦,踏雪行人九死还!吁嗟呼,汉家边塞勤远略,全师夜半渡祁连。
阴山六月冰犹冽,未战身先雪里填!雪里白骨堆如阜,将军铭功勒燕然。
复有孤臣栖海畔,吞毡咽雪十九年!“云横秦岭家何在,雪拥蓝关马不前”。
朝奏夕贬潮阳路,空悲遗骨瘴江边。自古徇名同徇利,徒留青史姓氏传。
雪山只今峙西域,正当太白井鬼躔。分明天险划夷夏,谁驱迫尔蹑西偏。
幸逢太平通九译,奢心捃载夸腰缠。从来雪地与冰天,浇不冷,热客肠,黄金白骨相熬煎,贾而欲赢何恶焉?
滇之西迤臨西路八千,擦木烏斯相勾聯。我朝羈縻二百載,金天月窟通人煙。
傳聞鳥道入蠶叢,中有雪山高插天。雪山橫亙路邈綿,窮冬雪花儼拋磚。
寒雕不下蓬婆塞,土貊天狗盡伏跧。行人到此撫膺嘆,莽莽不辨坤與乾。
野炊正愁無薪刈,羸馬苦飢齧寒氈。悲風怒號山君嘯,巖傾夜半雪雷闐。
土囊涸封火井塞,石棧高低見平平。平平只道路坦夷,誰知下有九重淵!
五丁齷齪還裹足,夸父趑趄怯爭先。陰霾入夏開新霽,驅策髦犛導先鞭。
蜎行蠕動何蹣跚,附尾躡踵魚貫穿。跬步咫尺人鬼異,於斯寄命徒苟延!
況復長途八百里,曼衍延袤號長川。長川乍入瓊瑤圃,霧淞花開碧玉蓮。
僵魂夜擬冰蠶臥,凍魄曉驚曲木卷。此時岩石盡皴裂,手足皸瘃無完全。
重者墮指輕魚爛,鑠骨露筋百無痊!我聞此語重嘆息,心詫行人意轉憐。
農夫平尺歌三白,灞橋驢背聳吟肩。桃花靧麪粉勻袖,紅爐宴罷舞旋娟。
誰似行人踏雪苦,踏雪行人九死還!吁嗟呼,漢家邊塞勤遠略,全師夜半渡祁連。
陰山六月冰猶冽,未戰身先雪裏填!雪裏白骨堆如阜,將軍銘功勒燕然。
復有孤臣棲海畔,吞氈咽雪十九年!“雲橫秦嶺家何在,雪擁藍關馬不前”。
朝奏夕貶潮陽路,空悲遺骨瘴江邊。自古徇名同徇利,徒留青史姓氏傳。
雪山祗今峙西域,正當太白井鬼躔。分明天險劃夷夏,誰驅迫爾躡西偏。
幸逢太平通九譯,奢心捃載誇腰纏。從來雪地與冰天,澆不冷,熱客腸,黃金白骨相熬煎,賈而欲贏何惡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