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庐山岁几千,鄱湖相对是何年。
自有湖山初见我,一十四载九洄沿。
每从南极瞻五老,及到西江望比肩。
芙蓉削出珠玑口,银河倒泻香炉烟。
九叠苍屏空杳杳,千寻瀑布亦溅溅。
阴阳此际藏真宰,流峙分形俱后天。
天生名山必有配,高广依稀二者传。
非山莫与湖吐噏,非湖孰任山蜿蜒。
雨后洪泉飞洒落,秋来惊浪恣腾骞。
澄流舒卷如涘滴,芳麓沉浮但浣湔。
不向湖情窥浩漠,安知山德备泓渊。
湖山阅人亦有数,何人独领湖山全。
百里舟行异横侧,多年望眼破拘挛。
空灵一气开昏晓,幽光百道变黄玄。
随意犹能招俯仰,息心或可尽中边。
及此方求江汉始,因之欲向斗星连。
耳目今朝如是耳,湖山万古自悠然。
自有廬山歲幾千,鄱湖相對是何年。
自有湖山初見我,一十四載九洄沿。
每從南極瞻五老,及到西江望比肩。
芙蓉削出珠璣口,銀河倒瀉香爐煙。
九疊蒼屏空杳杳,千尋瀑布亦濺濺。
陰陽此際藏真宰,流峙分形俱後天。
天生名山必有配,高廣依稀二者傳。
非山莫與湖吐噏,非湖孰任山蜿蜒。
雨後洪泉飛灑落,秋來驚浪恣騰騫。
澄流舒捲如涘滴,芳麓沉浮但浣湔。
不向湖情窺浩漠,安知山德備泓淵。
湖山閱人亦有數,何人獨領湖山全。
百里舟行異橫側,多年望眼破拘攣。
空靈一氣開昏曉,幽光百道變黃玄。
隨意猶能招俯仰,息心或可盡中邊。
及此方求江漢始,因之慾向鬥星連。
耳目今朝如是耳,湖山萬古自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