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荒乡,不见先生,于今三年。忽烟波远访,公真谊重,松筠空闭,仆愧名牵。手板留衔,破扉题字,想见临风最惘然。兹何幸,恰东亭客舍,翻共周旋。
层霄兔魄刚圆。记虎踞、关前八月天。正坚留人处,为开山阁,苦辞君去,径放江船。负此名区,辜君厚意,底事当时总不怜。今重约,约秋来迟我,燕子矶边。
我住荒鄉,不見先生,於今三年。忽煙波遠訪,公真誼重,鬆筠空閉,僕愧名牽。手板留銜,破扉題字,想見臨風最惘然。茲何幸,恰東亭客舍,翻共周旋。
層霄兔魄剛圓。記虎踞、關前八月天。正堅留人處,爲開山閣,苦辭君去,徑放江船。負此名區,辜君厚意,底事當時總不憐。今重約,約秋來遲我,燕子磯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