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花开十丈藕如船,太㟆顶上何便娟。又闻给孤园边功德水,五色莲花世无比。
两者余尝梦见之,不道莲峰奇若此。游人历历到花须,夜深多宿莲花柎。
冷光朝暮相激射,餐霞饮露神仙徒。千松万松破石出,磴道高悬势矹硉。
俯看莲蕊才及肩,菡萏何时与花匹。云梯百步在眼前,海门落日争新鲜。
鳌鱼洞口莽昏黑,散花坞下丹枫妍。惟有天都堪并矗,诸峰鹄立皆臣仆。
老人伛偻吁可笑,高撑孤髻山之足。浓翠霏霏衣袖中,排空御气如飞蓬。
路人惊我白云出,老夫适谒浮丘公。
我聞花開十丈藕如船,太㠏頂上何便娟。又聞給孤園邊功德水,五色蓮花世無比。
兩者餘嘗夢見之,不道蓮峯奇若此。遊人歷歷到花須,夜深多宿蓮花柎。
冷光朝暮相激射,餐霞飲露神仙徒。千鬆萬鬆破石出,磴道高懸勢矹硉。
俯看蓮蕊才及肩,菡萏何時與花匹。雲梯百步在眼前,海門落日爭新鮮。
鰲魚洞口莽昏黑,散花塢下丹楓妍。惟有天都堪並矗,諸峯鵠立皆臣僕。
老人傴僂籲可笑,高撐孤髻山之足。濃翠霏霏衣袖中,排空御氣如飛蓬。
路人驚我白雲出,老夫適謁浮丘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