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识字空有志,丱角已探翰墨场。
于今四十竟何益,聊取上代资平章。
率更清峭骨骼坚,云厌古柏微春阳。
虞君态度绝可爱,皎皎玉女乘鸾翔。
褚君妍姿媚人眼,晚岁亦复兀老苍。
薛君风味宁不好,未免籍湜屡仆僵。
太宗天性好儒翰,右军墨宝三千张。
君臣刻意事摹仿,往往一造夫子堂。
终然却视不可及,长松贞洁白玉刚。
以言其体莫减增,以言其健不屈彊。
以言其肌不露骨,以言其媚中含霜。
仙人溷迹在尘世,欲自掩晦终遗光。
岂如今人作潇洒,曼肤平胁施罗裳。
安得刀圭换凡骨,飞上青天原此术。
我非識字空有志,丱角已探翰墨場。
于今四十竟何益,聊取上代資平章。
率更清峭骨骼堅,雲厭古柏微春陽。
虞君態度絕可愛,皎皎玉女乘鸞翔。
褚君妍姿媚人眼,晚歲亦復兀老蒼。
薛君風味寧不好,未免籍湜屢仆僵。
太宗天性好儒翰,右軍墨寶三千張。
君臣刻意事摹倣,往往一造夫子堂。
終然却視不可及,長松貞潔白玉剛。
以言其體莫減增,以言其健不屈彊。
以言其肌不露骨,以言其媚中含霜。
仙人溷跡在塵世,欲自揜晦終遺光。
豈如今人作瀟洒,曼膚平脅施羅裳。
安得刀圭換凡骨,飛上青天原此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