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如砺,河如带,我朝车书大无外。东渐西被朔南暨,四海茫茫与天际。
番国波臣群稽颡,职方年年图王会。翁洲东南第一关,汪洋波涛通万派。
清晨放去流求船,飞烟一道金崎界。更历闽广达安南,扬帆西上路迢递。
马塍暹罗噶喇吧,弥漫天风惊砰湃。柔佛吕宋??吗,纷纷岛屿列海裔。
深目长鼻椎髻来,百物罗罗凭市侩。扶桑之东虞渊西,竞向中华献珍怪。
氍毹毾缎羽毛,多罗斗缕布火毳。白檀青木阿萨那,鸟卵象牙间玳瑁。
鹦鹉如雪或如丹,孔雀似锦鸟倒挂。玻璃瓶盛红毛酒,色艳琥珀酌大贝。
峨舸遥出水晶宫,千尺帆樯来月竁。区宇隘前朝,幅?越往代。
纵横谁知几千程,秦皇汉武徒夸大。间立海岸望晴空,闽商欣欣输关税。
山如礪,河如帶,我朝車書大無外。東漸西被朔南暨,四海茫茫與天際。
番國波臣羣稽顙,職方年年圖王會。翁洲東南第一關,汪洋波濤通萬派。
清晨放去流求船,飛煙一道金崎界。更歷閩廣達安南,揚帆西上路迢遞。
馬塍暹羅噶喇吧,瀰漫天風驚砰湃。柔佛呂宋??嗎,紛紛島嶼列海裔。
深目長鼻椎髻來,百物羅羅憑市儈。扶桑之東虞淵西,競向中華獻珍怪。
氍毹毾緞羽毛,多羅鬥縷布火毳。白檀青木阿薩那,鳥卵象牙間玳瑁。
鸚鵡如雪或如丹,孔雀似錦鳥倒掛。玻璃瓶盛紅毛酒,色豔琥珀酌大貝。
峨舸遙出水晶宮,千尺帆檣來月竁。區宇隘前朝,幅?越往代。
縱橫誰知幾千程,秦皇漢武徒誇大。間立海岸望晴空,閩商欣欣輸關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