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马满枥一匹无,手持尺绢走且呼。老奴旁捋白髭须,此马宁与凡马殊。
可记当年全家迁播下成都,郎君初骑果下马,青丝络头老奴扶。
就中主人汗血驹,垂鞭缓辔从者趋。指似此马百不如,何不出易斗米供朝餔。
我忆仇英下笔时,全身学马无不为。身不着地头尾蹄,马仰视天鬃横披。
叱之不起神犹夷,四围浅草官无奚。嗟我八千里外身孤羁,道逢驽马不能骑,无人知是边城儿。
官馬滿櫪一匹無,手持尺絹走且呼。老奴旁捋白髭鬚,此馬寧與凡馬殊。
可記當年全家遷播下成都,郎君初騎果下馬,青絲絡頭老奴扶。
就中主人汗血駒,垂鞭緩轡從者趨。指似此馬百不如,何不出易鬥米供朝餔。
我憶仇英下筆時,全身學馬無不爲。身不著地頭尾蹄,馬仰視天鬃橫披。
叱之不起神猶夷,四圍淺草官無奚。嗟我八千里外身孤羈,道逢駑馬不能騎,無人知是邊城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