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人只重端溪紫,今之水岩胜于始。始犹所采皮肉间,山骨琢尽兹其髓。
一阳生后天益寒,牂牁江落风林乾。崖枯峡浅洞门出,中有积水蛟龙蟠。
良工斤斧重泉下,石室无光朝亦夜。千枝列炬照人行,万指悬壶向江泻。
金钱之费日不訾,冬春之际能几时。瑕瑜况复不相掩,非具大力安能为。
崇祯之中熊开府,迩者名藩亦时取。后先疏凿分东西,文采精华并千古。
往时蕉白称极佳,今人指点寻青花。以兹相石亦未尽,必有生气如云霞。
拊不留手柔无骨,墨质愈坚磨愈发。宋坑宣德虽尚存,粗则伤毫细则滑。
伯乐一顾冀马空,世间所患无追风。寄公一片虽小品,由来亦自蛟龙宫。
茆斋久伴书生穷,咿唔吟啸不可终。去兹卑陋依尊崇,使君声韵如钟镛。
挥毫落纸生蜺虹,况今持宪出乘骢。秋霜春露一言中,非汝孰与成厥功。
呜呼,挽回造化良不易,补天亦属人能事,五色之石将无是。
昔人只重端溪紫,今之水巖勝於始。始猶所採皮肉間,山骨琢盡茲其髓。
一陽生後天益寒,牂牁江落風林乾。崖枯峽淺洞門出,中有積水蛟龍蟠。
良工斤斧重泉下,石室無光朝亦夜。千枝列炬照人行,萬指懸壺向江瀉。
金錢之費日不訾,冬春之際能幾時。瑕瑜況復不相掩,非具大力安能爲。
崇禎之中熊開府,邇者名藩亦時取。後先疏鑿分東西,文采精華並千古。
往時蕉白稱極佳,今人指點尋青花。以茲相石亦未盡,必有生氣如雲霞。
拊不留手柔無骨,墨質愈堅磨愈發。宋坑宣德雖尚存,粗則傷毫細則滑。
伯樂一顧冀馬空,世間所患無追風。寄公一片雖小品,由來亦自蛟龍宮。
茆齋久伴書生窮,咿唔吟嘯不可終。去茲卑陋依尊崇,使君聲韻如鍾鏞。
揮毫落紙生蜺虹,況今持憲出乘驄。秋霜春露一言中,非汝孰與成厥功。
嗚呼,挽回造化良不易,補天亦屬人能事,五色之石將無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