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山东来,遗我数丸墨。
握丸大如指,盥手重拂拭。
浓磨向日看,古瓦增润泽。
经屑不见纸,清光隐深墨。
书云旧所秘,闻今已难得。
庭圭死已久,至宝世罕识。
御府徒仅存,人间万金直。
兖州擅高价,比歙固少抑。
古松亦将尽,神奇渐衰息。
文章不见贵,笔砚岂可掷。
牢落况此君,虽精淡无色。
怜君情好古,投赠兼以臆。
世事持此观,噫嗟共冥默。
故人山東来,遺我數丸墨。
握丸大如指,盥手重拂拭。
濃磨向日看,古瓦增潤澤。
經屑不見紙,清光隱深墨。
書云舊所秘,聞今已難得。
庭珪死已久,至寶世罕識。
御府徒僅存,人間萬金直。
兖州擅高價,比歙固少抑。
古松亦將盡,神奇漸衰息。
文章不見貴,筆硯豈可擲。
牢落况此君,雖精淡無色。
憐君情好古,投贈兼以臆。
世事持此觀,噫嗟共冥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