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庸庸生祸胎,东都切切绳公台。
平生故人苦畏辱,坐定白云那肯来。
沉几深略满帝腹,且憩先生一双足。
使知天上麒麟儿,不似犬羊甘豢畜。
渭滨老叟不自持,为人人以鹰名之。
岂识桐江一竿竹,依旧秋风鱼正肥。
古来贤者亦避世,往往适逢天地闭。
得如建武亦不恶,又值首阳难降志。
山木阴阴江面寒,此天别在壶中宽。
几曾流出桃花去,宝气自骇人间观。
当时不愿世知己,称到于今却如此。
塞马得失天好还,千驷齐侯不穷理。
西都庸庸生禍胎,東都切切繩公台。
平生故人苦畏辱,坐定白雲那肯來。
沉幾深略滿帝腹,且憩先生一雙足。
使知天上麒麟兒,不似犬羊甘豢畜。
渭濱老叟不自持,爲人人以鷹名之。
豈識桐江一竿竹,依舊秋風魚正肥。
古來賢者亦避世,往往適逢天地閉。
得如建武亦不惡,又值首陽難降志。
山木陰陰江面寒,此天別在壺中寬。
幾曾流出桃花去,寶氣自駭人間觀。
當時不願世知己,稱到于今却如此。
塞馬得失天好還,千駟齊侯不窮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