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名士曹叔通,读书磊落称文雄。
十年相忆始相见,载酒只看花树红。
平泉庄南启高阁,倚槛曾经度黄鹤。
石磴空垂四面萝,雕栏新种千年药。
当时试宰在睦州,青帘高挂沧江流。
怀组入官本慷慨,角巾归第何优游。
迄今相对理畴昔,每向严滩溯潮汐。
况我长为滩上人,解䌫将行泪沾臆。
榴花初发开锦筵,美人杂坐弹朱弦。
欲知他日相思处,只在红桥绿树边。
東京名士曹叔通,讀書磊落稱文雄。
十年相憶始相見,載酒只看花樹紅。
平泉莊南啟髙閣,倚檻曽經度黄鶴。
石磴空垂四面蘿,琱欄新種千年藥。
當時試宰在睦州,青簾髙掛滄江流。
懐組入官本慷慨,角巾歸第何優游。
迄今相對理疇昔,毎向嚴灘泝潮汐。
况我長為灘上人,解䌫將行泪沾臆。
榴花初發開錦筵,美人雜坐彈朱絃。
欲知他日相思處,只在紅橋緑樹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