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善观人,其孚如视龟。
后是数十年,理事可逆推。
何尝爽分寸,自足制盈亏。
夏童昔跳踉,势将撼边垂。
生子实不令,貌求惟有几。
虎欲既逐逐,狐行亦绥绥。
于时曹侍中,中山拥旌麾。
相逢輶轩使,王鬷贰三司。
谓言国若鼎,寘安毋易危。
人才出试可,边患稔愆违。
消衅必思豫,恃吾有足支。
西枢本兵地,举纲振其维。
迟当属之子,在子究所施。
鬷虽践枢筦,夏强适斯时。
谋弱遂弗振,斥去乃其宜。
亿言不幸中,国岂终莫医。
坡翁忠义人,闻之为愕眙。
写寘尺纸中,示作垂世规。
流传百年后,引贯珠累累。
清夜一发楮,光晶射南箕。
我观与众异,慨今谁致之。
自古泰治世,守道在四夷。
滥觞起毫芒,流末诚渺弥。
猗那久不作,国蹙祚已移。
展卷怀所钦,凄风振庭枝。
古人善觀人,其孚如眡龜。
後是數十年,理事可逆推。
何嘗爽分寸,自足制盈虧。
夏童昔跳踉,勢將撼邊垂。
生子實不令,貌求惟有幾。
虎欲既逐逐,狐行亦綏綏。
於時曹侍中,中山擁旌麾。
相逢輶軒使,王鬷貳三司。
謂言國若鼎,寘安毋易危。
人才出試可,邊患稔愆違。
消釁必思豫,恃吾有足支。
西樞本兵地,舉綱振其維。
遲當屬之子,在子究所施。
鬷雖踐樞筦,夏強適斯時。
謀弱遂弗振,斥去乃其宜。
億言不幸中,國豈終莫醫。
坡翁忠義人,聞之為愕眙。
寫寘尺紙中,示作垂世規。
流傳百年後,引貫珠纍纍。
清夜一發楮,光晶射南箕。
我觀與眾異,慨今誰致之。
自古泰治世,守道在四夷。
濫觴起毫芒,流末誠渺瀰。
猗那久不作,國蹙祚已移。
展卷懷所欽,淒風振庭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