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泊棹西湖滨,千树万树梅花春。
孤山月照一蓬雪,十里湖光如烂银。
兴豪对客酣清宴,达旦赓吟骋雄健。
灯前索纸呵手题,霜兔鏦锵冰满砚。
年来浪迹随西东,看花多在驱驰中。
纵有香醪对明月,浑无好兴酬春风。
只今书剑来京国,欲访梅花杳难得。
亭馆多栽逞艳姿,山林谁重凌寒色。
春来未几薄雪馀,寒驴偶过西城隅。
疏花寂历三五树,中有一室幽人居。
室中幽人广平后,旅寓看花为花瘦。
窗横古影神愈清,杯吸寒香骨应透。
相逢休言一事无,邻家有酒须剩沽。
趁取楼头未吹角,莫教地上鱼鳞铺。
我因看花狂兴发,花应笑我生华发。
曲逆长贫岂足论,冯唐已老谁能拔。
怜君与我同襟期,看花酌酒情相宜。
百年一任世所弃,寸心独许花相知。
我家君家隔江浙,一水相通吴与越。
此夕何如对榻眠,梦魂还醉西湖月。
我曾泊棹西湖濱,千樹萬樹梅花春。
孤山月照一蓬雪,十里湖光如爛銀。
興豪對客酣清宴,達旦賡吟騁雄健。
燈前索紙呵手題,霜兔鏦鏘冰滿硯。
年來浪跡隨西東,看花多在驅馳中。
縱有香醪對明月,渾無好興酬春風。
只今書劍來京國,欲訪梅花杳難得。
亭館多栽逞豔姿,山林誰重凌寒色。
春來未幾薄雪餘,寒驢偶過西城隅。
疏花寂歷三五樹,中有一室幽人居。
室中幽人廣平後,旅寓看花爲花瘦。
窗橫古影神愈清,杯吸寒香骨應透。
相逢休言一事無,鄰家有酒須剩沽。
趁取樓頭未吹角,莫教地上魚鱗鋪。
我因看花狂興發,花應笑我生華髮。
曲逆長貧豈足論,馮唐已老誰能拔。
憐君與我同襟期,看花酌酒情相宜。
百年一任世所棄,寸心獨許花相知。
我家君家隔江浙,一水相通吳與越。
此夕何如對榻眠,夢魂還醉西湖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