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中途,孤城小驿,冈重峦复。
皂帽蒙头,青毡裹手,暮寒犹触。
微阳西堕,趁虚人散,客与昏鸦并宿。
正山头、野火烧残,听风过、萧萧竹。
旧家名酒,凭谁买醉,零落低帘剩幅。
想雪水初添,年时此际,比舍新篘熟。
可堪回首,六亭南北,一片荒烟废麓。
更何时、翠袖牵萝,重来补屋。
百里中途,孤城小驛,岡重巒複。
皂帽蒙頭,青氈裹手,暮寒猶觸。
微陽西墮,趁虛人散,客與昏鴉並宿。
正山頭、野火燒殘,聽風過、蕭蕭竹。
舊家名酒,憑誰買醉,零落低簾剩幅。
想雪水初添,年時此際,比舍新篘熟。
可堪回首,六亭南北,一片荒煙廢麓。
更何時、翠袖牽蘿,重來補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