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潮迅澓千丈波,宝剑出匣悲风多。
剑身三尺菖蒲叶,文成蝌蚪星辰罗。
耿耿光明拖疋练,潢潢气势翻长河。
绕膝柔如弓抱月,铮然脱手锵鸣珂。
壮士斫石迸阴火,应声解物无延俄。
寒灯照夜老蛟泣,冷雨入屋神龙歌。
长须遗民向我说,儿时丧乱沦于倭。
长历荷兰诸绝国,酷嗜长剑情靡他。
蕃禁例同盗神器,得此逋窜遭蹉跎。
渡海中流鬼物夺,雷公电母频撝诃。
归向中原乃拂拭,照见头发霜为皤。
良工导我开生面,千金装饰十年磨。
佩之邪心除已尽,世人不敢轻摩挲。
我有墨兵久不用,睹此神物心平和。
愿见圣人舞干羽,喜逢宇内销兵戈。
遗民掀髯发长啸,太平对此将如何。
万事不平今已矣,掉头蹈海双滂沱。
海潮迅澓千丈波,寶劍出匣悲風多。
劍身三尺菖蒲葉,文成蝌蚪星辰羅。
耿耿光明拖疋練,潢潢氣勢翻長河。
繞膝柔如弓抱月,錚然脫手鏘鳴珂。
壯士斫石迸陰火,應聲解物無延俄。
寒燈照夜老蛟泣,冷雨入屋神龍歌。
長鬚遺民向我說,兒時喪亂淪於倭。
長歷荷蘭諸絕國,酷嗜長劍情靡他。
蕃禁例同盜神器,得此逋竄遭蹉跎。
渡海中流鬼物奪,雷公電母頻撝訶。
歸向中原乃拂拭,照見頭髮霜為皤。
良工導我開生面,千金裝飾十年磨。
佩之邪心除已盡,世人不敢輕摩挲。
我有墨兵久不用,睹此神物心平和。
願見聖人舞干羽,喜逢宇內銷兵戈。
遺民掀髯發長嘯,太平對此將如何。
萬事不平今已矣,掉頭蹈海雙滂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