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郎手持一匹笺,邀我放笔题长篇。自言新制三百幅,忍贫不博黄金钱。
浣花濯锦何绚烂,湘渌凝春起波澜。晶荧色夺赤石髓,腻滑光浮青玉案。
人言杨郎此笺真可传,岂知彩笔炼墨尤精坚。云窗朝拔霜兔颖,石室夜扫松花烟。
一生攻苦事文墨,长恨科名收不得。穷年白发侍甘旨,负米升堂更愉色。
杨郎杨郎莫漫沽,古人岂必今人殊。由来绝艺可名世,况尔世叶当文儒。
益州十样今复见,糜角松纹炯成片。苍龙腾雾起勺水,紫凤衔图出深殿。
我惭世好百不谐,学书局促空寒斋。霜馀柿叶不可拾,但觉枯砚在尘埃。
感君孝养怜君苦,会且蜚声群玉府。自掞玄云答远情,江风飒飒鸣秋雨。
楊郎手持一匹箋,邀我放筆題長篇。自言新制三百幅,忍貧不博黃金錢。
浣花濯錦何絢爛,湘淥凝春起波瀾。晶熒色奪赤石髓,膩滑光浮青玉案。
人言楊郎此箋真可傳,豈知綵筆煉墨尤精堅。雲窗朝拔霜兔穎,石室夜掃松花煙。
一生攻苦事文墨,長恨科名收不得。窮年白髮侍甘旨,負米升堂更愉色。
楊郎楊郎莫漫沽,古人豈必今人殊。由來絕藝可名世,況爾世葉當文儒。
益州十樣今復見,糜角松紋炯成片。蒼龍騰霧起勺水,紫鳳銜圖出深殿。
我慚世好百不諧,學書侷促空寒齋。霜餘柿葉不可拾,但覺枯硯在塵埃。
感君孝養憐君苦,會且蜚聲羣玉府。自掞玄雲答遠情,江風颯颯鳴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