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鲤湖中山水深,九鲤仙人何处寻。
我来此地访遗迹,西风吹雨昼阴阴。
石床丹灶依然在,珠帘瀑布长不改。
跨鲤仙人去杳然,桑田几度变沧海。
斋心初向水晶宫,遥见青童玉女下云中。
鸾骖鹤驭应无数,中有红颜绿发之仙翁。
俨然授我金丹诀,沆瀣盘中和玉屑。
我也再拜三复之,临风直欲朝天阙。
君不见秦皇遣士访蓬莱,徐市楼船去不回。
骊山刑徒七十万,空馀金椁葬寒灰。
又不见汉武求仙开桂馆,文成五利朝中满。
十二楼成国内虚,轮台诏下悔何晚。
仙分由来不偶然,古人遗事今人传。
何如此地搴瑶草,左挟洪崖右偓佺。
羽衣道士开笑口,举杯酌我山中酒。
百年超忽若飞梭,安用虚名垂不朽。
我欲寻真学赤松,飘飘与尔驾茅龙。
湖中采却三花秀,养得仙人冰雪容。
道士道士可相从。
九鯉湖中山水深,九鯉仙人何處尋。
我來此地訪遺跡,西風吹雨晝隂隂。
石牀丹竈依然在,珠簾瀑布長不改。
跨鯉仙人去杳然,桑田幾度變滄海。
齋心初向水晶宫,遥見青童玉女下雲中。
鸞驂鶴馭應無數,中有紅顔緑髮之仙翁。
儼然授我金丹訣,沆瀣盤中和玉屑。
我也再拜三復之,臨風直欲朝天闕。
君不見秦皇遣士訪蓬萊,徐市樓船去不囬。
驪山刑徒七十萬,空餘金槨塟寒灰。
又不見漢武求仙開桂舘,文成五利朝中滿。
十二樓成国内虚,輪臺詔下悔何晚。
仙分由來不偶然,古人遺事今人傳。
何如此地搴瑶草,左挾洪崖右偓佺。
羽衣道士開笑口,舉杯酌我山中酒。
百年超忽若飛梭,安用虚名垂不朽。
我欲尋真學赤松,飄飄與爾駕茅龍。
湖中采却三花秀,養得仙人氷雪容。
道士道士可相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