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浏阳作学官,饮酒酣睡俱所安。惟恨醒时欲走无处向,旋转屋内墙壁不得宽。
又恨当杯虽醉乃未快,眼中伴对人实难。为此急归来脱身。
何疑哉!江湖浩荡旧家宅,白鸥相见犹无猜。何况今兹共君裹被宿,楼上道人老方嗜酒同疏放。
万千气象昼夜一栏前,不知仙人游戏蓬莱复何状。
莫生世外心,且作世中语。摆落一切缘,神仙或吾许。
道人间楼置小窠,强眠二客余无多。蛟龙半夜惊风雨,奈此楼中客梦何。
我昨瀏陽作學官,飲酒酣睡俱所安。惟恨醒時欲走無處向,旋轉屋內牆壁不得寬。
又恨當杯雖醉乃未快,眼中伴對人實難。爲此急歸來脫身。
何疑哉!江湖浩蕩舊家宅,白鷗相見猶無猜。何況今茲共君裹被宿,樓上道人老方嗜酒同疏放。
萬千氣象晝夜一欄前,不知仙人遊戲蓬萊復何狀。
莫生世外心,且作世中語。擺落一切緣,神仙或吾許。
道人間樓置小窠,強眠二客餘無多。蛟龍半夜驚風雨,奈此樓中客夢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