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水汤汤赴海门,淮阴城下一孤村。
东流不断长淮水,淮上长祠漂母魂。
当日水滨来击絮,曾于此地饷王孙。
高情岂望千金报,雅意难忘一饭恩。
志士有时丁晦塞,丈夫何处假凉温。
我行避地全无着,人事它乡安足论。
落日偶然祠下过,倾台依旧水边存。
芦花浅濑沉沙岸,蔓草荒碑卧土墩。
白日西驰风势?,黄河南下水流浑。
关漕鼓发如鼍吼,估舶帆收似蚁屯。
棉子绽包凉露色,柳根穹接上潮痕。
一时感尔名千古,再拜呈予酒一樽。
韩信尚怜无所藉,刘安那复自言尊。
舟车官客从浇酹,灯火乡民效骏奔。
唯我远怀烟水外,踟蹰独立到黄昏。
淮水湯湯赴海門,淮陰城下一孤村。
東流不斷長淮水,淮上長祠漂母䰟。
當日水濵來擊絮,曾于此地餉王孫。
高情豈望千金報,雅意難忘一飯恩。
志士有時丁晦塞,丈夫何處假凉温。
我行避地全無着,人事它鄉安足論。
落日偶然祠下過,傾臺依舊水邊存。
蘆花淺瀬沉沙岸,蔓草荒碑臥土墩。
白日西馳風勢?,黄河南下水流渾。
關漕鼓發如鼉吼,估舶㠶收似蟻屯。
棉子綻包凉露色,柳根穹接上潮痕。
一時感爾名千古,再拜呈予酒一罇。
韓信尚憐無所藉,劉安那復自言尊。
舟車官客從澆酹,燈火鄉民效駿奔。
唯我遠懐烟水外,踟蹰獨立到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