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之北青海头,草木摇落风飕飕。平原一望渺无际,猎骑四踏黄云秋。
戎王小年面如玉,仿佛当时李存勖。锦袍白马弯雕弧,一箭真应倒苍鹿。
苍鹿却走青羊奔,沙碛霜中馀血痕。相随两两奉驱策,毡裘辫发皆羌浑。
一犬腾身逐惊兔,后骑鞲鹰笑相顾。大家贾勇各忘疲,倒载争多不知暮。
健儿独往先着鞭,自期百发无虚弦。何物霜蹄忽星迸,脱手落地仍欣然。
几辆毡车驻山口,应待归来劝胡酒。共燖熊掌炙驼峰,《敕勒歌》长出林薮。
歌长昼短乐未央,皂旗闪烁天苍凉。明朝移帐定何所,择地还开新猎场。
方今圣人居大宝,烽燧无烟罢天讨。胡雏长作画中看,莫近飞狐塞垣道。
黑山之北青海頭,草木搖落風颼颼。平原一望渺無際,獵騎四踏黃雲秋。
戎王小年面如玉,彷佛當時李存勖。錦袍白馬彎雕弧,一箭真應倒蒼鹿。
蒼鹿卻走青羊奔,沙磧霜中餘血痕。相隨兩兩奉驅策,氈裘辮髮皆羌渾。
一犬騰身逐驚兔,後騎韝鷹笑相顧。大家賈勇各忘疲,倒載爭多不知暮。
健兒獨往先着鞭,自期百發無虛弦。何物霜蹄忽星迸,脫手落地仍欣然。
幾輛氈車駐山口,應待歸來勸胡酒。共燖熊掌炙駝峯,《敕勒歌》長出林藪。
歌長晝短樂未央,皁旗閃爍天蒼涼。明朝移帳定何所,擇地還開新獵場。
方今聖人居大寶,烽燧無煙罷天討。胡雛長作畫中看,莫近飛狐塞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