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西丈人头皓白,避世不作诸侯客。黄帝老子是其师,短褐补肩人不识。
呜呼相国起文吏,能解干戈谋社稷。诸田喋血腥未已,封裹疮痍与休息。
三齐儒生多说士,强读诗书谈治国。席间众口乱如发,乡饮明堂尽陈迹。
丈人西来貌甚野,杖藜柴车面黧黑。
坐言治道本无事,要尔苍生自安适。尔能高卧知大体,男子耕耘女蚕织。
用之天下如掌上,况尔区区城七十。相君再拜受其教,舍以高堂奉颜色。
相君已死君不来,千五百年人叹息。眈眈新堂作者谁,密州太守文章伯。
太守高吟醉太白,年谷常丰无盗贼。三牛倒曳九仙木,大斤截落琅琊石。
修梁巨柱屹如涌,磊落巍峨称公德。太守思公公不见,辟户张筵望南北。
诗成鬼神相对泣,文就龙蛇惊辟易。公今存亡讵可问,况今自有神仙骨。
五嶷山高近城郭,太守有堂奚不宅。我欲写公之意于鸣琴,又欲画公之容于四壁,太守胡不置我于其侧。
我欲奋飞无羽翼,注目高歌泪沾臆。
膠西丈人頭皓白,避世不作諸侯客。黃帝老子是其師,短褐補肩人不識。
嗚呼相國起文吏,能解干戈謀社稷。諸田喋血腥未已,封裹瘡痍與休息。
三齊儒生多說士,強讀詩書談治國。席間衆口亂如發,鄉飲明堂盡陳跡。
丈人西來貌甚野,杖藜柴車面黧黑。
坐言治道本無事,要爾蒼生自安適。爾能高臥知大體,男子耕耘女蠶織。
用之天下如掌上,況爾區區城七十。相君再拜受其教,舍以高堂奉顏色。
相君已死君不來,千五百年人嘆息。眈眈新堂作者誰,密州太守文章伯。
太守高吟醉太白,年穀常豐無盜賊。三牛倒曳九仙木,大斤截落琅琊石。
脩樑巨柱屹如涌,磊落巍峨稱公德。太守思公公不見,闢戶張筵望南北。
詩成鬼神相對泣,文就龍蛇驚辟易。公今存亡詎可問,況今自有神仙骨。
五嶷山高近城郭,太守有堂奚不宅。我欲寫公之意於鳴琴,又欲畫公之容於四壁,太守胡不置我於其側。
我欲奮飛無羽翼,注目高歌淚沾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