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江少日曾经行,高城傍有长江横。
君山特立江之汀,下瞰淮甸一掌平。
申港引潮深无声,万顷灌注滋农耕。
战国今几二千龄,黄歇此地犹垂名。
旧以邑属南兰陵,疲于奔命吏失宁。
今焉裂地为专城,独当一面行双旌。
井市虽小民厚生,四十万缗输赋征。
舶商辐凑众货赢,牒诉简省官曹清。
一邑负郭相依凭,守宰同僚齐弟兄。
脉络贯通易尽情,尉职无卑近编氓。
坐阅是否真权衡,傍郡孔道困将迎。
我乃静趣如郊坰,安舆并行人子荣。
况有海错供庖烹,河肫鲥鲚鲜不腥。
车螯蛤蟹均藜羹,夫君传家有典刑。
父子知己人一经,诗书满门不惭卿。
岂羡汉士黄金籯,荐口久已彻帝京。
九万自此开鹏程,平生寒窗照短檠。
兴亡千古无遁形,妙年射策当彤庭。
归领后生为主盟,友朋讲习诚专精。
世故多端须饱更,京口直下连沧溟。
官府阔稀行旅惊,边头久无夕烽青。
要在弹压潢池兵,簿书期会勤经营。
人物酬应审重轻,一言行之可终身。
谨毋失己毋失人,赠人以言岂吾能。
颇尝于此三折肱,举以送君君试听。
澄江少日曾經行,高城傍有長江橫。
君山特立江之汀,下瞰淮甸一掌平。
申港引潮深無聲,萬頃灌注滋農耕。
戰國今幾二千齡,黃歇此地猶垂名。
舊以邑屬南蘭陵,疲於奔命吏失寧。
今焉裂地爲專城,獨當一面行雙旌。
井市雖小民厚生,四十萬緡輸賦徵。
舶商輻湊衆貨贏,牒訴簡省官曹清。
一邑負郭相依憑,守宰同僚齊弟兄。
脈絡貫通易盡情,尉職無卑近編氓。
坐閱是否真權衡,傍郡孔道困將迎。
我乃靜趣如郊坰,安輿並行人子榮。
況有海錯供庖烹,河肫鰣鱭鮮不腥。
車螯蛤蟹均藜羹,夫君傳家有典刑。
父子知己人一經,詩書滿門不慚卿。
豈羨漢士黃金籯,薦口久已徹帝京。
九萬自此開鵬程,平生寒窗照短檠。
興亡千古無遁形,妙年射策當彤庭。
歸領後生爲主盟,友朋講習誠專精。
世故多端須飽更,京口直下連滄溟。
官府闊稀行旅驚,邊頭久無夕烽青。
要在彈壓潢池兵,簿書期會勤經營。
人物酬應審重輕,一言行之可終身。
謹毋失己毋失人,贈人以言豈吾能。
頗嘗於此三折肱,舉以送君君試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