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光如空山在天,好风佳日散晴烟。绿阴成盖厓树连,野桥杨柳亦娟娟。
担簦之子何促速,况有荷杖当我前。茅堂独坐岂待客,或者傲兀忘流年。
又疑浣花溪上叟,索句未得掩两肘。对树不语胡为然,将非得诗不得酒。
好客不来两何有,耐可有酒有客无诗篇。出门谅不可,天地乌用我。
乃不使之老为农,耕种南山田。陶公秫熟五十亩,往往为酒愁无钱。
不如两渔翁,静钓春江船。有时掣得十尺鱼,紫鳞耀日锦色鲜。
卖鱼买酒自可醉,仰歌明月披蓑眠。金陵美酒斗十千,老客抱瓮双桧边,长日渴吻流无涎。
六代江山眼中好,六帝池台没荒草。五锦骢,嘶满道,归来辄向蓬莱岛。
蓬莱岛,海上仙,凝波倒影发正玄。百年未信人能老,大笑长呼罗稚川。
江光如空山在天,好風佳日散晴煙。綠陰成蓋厓樹連,野橋楊柳亦娟娟。
擔簦之子何促速,況有荷杖當我前。茅堂獨坐豈待客,或者傲兀忘流年。
又疑浣花溪上叟,索句未得掩兩肘。對樹不語胡爲然,將非得詩不得酒。
好客不來兩何有,耐可有酒有客無詩篇。出門諒不可,天地烏用我。
乃不使之老爲農,耕種南山田。陶公秫熟五十畝,往往爲酒愁無錢。
不如兩漁翁,靜釣春江船。有時掣得十尺魚,紫鱗耀日錦色鮮。
賣魚買酒自可醉,仰歌明月披蓑眠。金陵美酒鬥十千,老客抱甕雙檜邊,長日渴吻流無涎。
六代江山眼中好,六帝池臺沒荒草。五錦驄,嘶滿道,歸來輒向蓬萊島。
蓬萊島,海上仙,凝波倒影發正玄。百年未信人能老,大笑長呼羅稚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