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花老翁好孙子,家住盐官忠义里。
幼读神农黄帝书,青年卖药居城市。
今夏括苍叶守中,卧病兼旬不能起。
更医至再复至三,孰辨阴阳明表里。
城中杜子有家学,分得桑君上池水。
捷如壮士当敌场,百步穿杨夸一矢。
昔也父母及诸弟,仓皇惊怕走折趾。
今也怡然北堂下,笑舞莱衣具甘旨。
五月归从白玉京,琼玖安能酬木李。
触热敲门求我歌,好雨洗秋凉入髓。
勖哉杜子须努力,积土为山自今始。
而翁天外如有闻,化鹤归来心亦喜。
浣花老翁好孫子,家住鹽官忠義里。
幼讀神農黄帝書,青年賣藥居城市。
今夏括蒼葉守中,卧病兼旬不能起。
更醫至再復至三,孰辨陰陽明表裏。
城中杜子有家學,分得桑君上池水。
捷如壮士當敵場,百步穿楊誇一矢。
昔也父母及諸弟,倉皇驚怕走折趾。
今也怡然北堂下,笑舞萊衣具甘旨。
五月歸從白玉京,瓊玖安能酬木李。
觸熱敲門求我歌,好雨洗秋涼入髓。
勗哉杜子須努力,積土為山自今始。
而翁天外如有聞,化鶴歸來心亦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