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圃先生我乡里,天外相逢官济济。
阙下公卿半老儒,朝朝待漏金门里。
君独胡为入瘴烟,王事贤劳同一体。
渥洼神驹暂挫辱,蒿莱槁死终为耻。
孔明固弃南阳居,谢傅亦作东山起。
冯唐仕汉经两朝,有才不用空老矣。
人生济遇自有时,莫叹沈沦百僚底。
今朝重著祖生鞭,直上鹏程万馀里。
匹马寒嘶剑阁风,断云时送巫山雨。
岂无词赋拟高唐,长剑还须向天倚。
东望蓬莱缥缈间,龙楼凤阁参差峙。
翰林耆旧皆名公,相见论心尽终始。
此时问我烦致申,毋惜安缄寄双鲤。
樂圃先生我鄉里,天外相逢官濟濟。
闕下公卿半老儒,朝朝待漏金門裏。
君獨胡爲入瘴煙,王事賢勞同一體。
渥窪神駒暫挫辱,蒿萊槁死終爲恥。
孔明固棄南陽居,謝傅亦作東山起。
馮唐仕漢經兩朝,有才不用空老矣。
人生濟遇自有時,莫嘆沈淪百僚底。
今朝重著祖生鞭,直上鵬程萬餘裏。
匹馬寒嘶劍閣風,斷雲時送巫山雨。
豈無詞賦擬高唐,長劍還須向天倚。
東望蓬萊縹緲間,龍樓鳳閣參差峙。
翰林耆舊皆名公,相見論心盡終始。
此時問我煩致申,毋惜安緘寄雙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