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疏放麋鹿性,小筑茆茨爱幽靓。地偏偶结陶潜庐,客至暂开蒋诩径。
种蕉阴阴如绿天,北窗长日疑小年。攒茎抽叶布清影,赤日障蔽空堂寒。
倚槛数竿竹,仿佛潇湘浦。秋晚畦流漠漠云,夜凉帘卷声声雨。
主人乐此长闭关,檐花如绮图书闲。当门不种钩衣草,入室频移幽谷兰。
车马九衢任杂遝,坐拥万卷心悠然。焚香偃仰复何事,萧飒志在沧洲间。
尘壒纷纷安所极,独上元龙楼百尺。自笑平生与世违,且对蕉林共晨夕。
出门波涛滚滚来,仰视浮云兴太息。
主人疏放麋鹿性,小築茆茨愛幽靚。地偏偶結陶潛廬,客至暫開蔣詡徑。
種蕉陰陰如綠天,北窗長日疑小年。攢莖抽葉布清影,赤日障蔽空堂寒。
倚檻數竿竹,彷彿瀟湘浦。秋晚畦流漠漠雲,夜涼簾卷聲聲雨。
主人樂此長閉關,檐花如綺圖書閒。當門不種鉤衣草,入室頻移幽谷蘭。
車馬九衢任雜遝,坐擁萬卷心悠然。焚香偃仰復何事,蕭颯志在滄洲間。
塵壒紛紛安所極,獨上元龍樓百尺。自笑平生與世違,且對蕉林共晨夕。
出門波濤滾滾來,仰視浮雲興太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