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祖首除藩镇强,虎符合豹中枢藏。
降王争执仗下梃,逋寇未下河西羌。
夏州保忠族内附,继迁假息招叛亡。
地不过汉一大郡,折棰笞之如犬羊。
谁遣舆瓢自剖裂,坐使神器成皴?。
独能二百六十载,鼎峙夷夏为雄方。
先时嵬理慕华俗,窄衣野战歌慨慷。
文思起草学士院,兀卒署字藩臣章。
九经既颁科目建,颇革鸱响摹鸾凰。
春秋叛人例不举,左右记注无贤良。
至今草木尽顽犷,遮迾但见黄云长。
承天兰若亦倾圮,有石斑驳螭首僵。
图书灰灭此独在,有似任?登明堂。
惜哉神灵失呵护,剥落不足拓硬黄。
向来郡志已讹阙,何况经今数十霜。
摊书布席就仇校,强测??推偏旁。
一碑天祐十数字,摄提岁月俱渺茫。
一碑天庆刓者半,撰记略识羊与张。
银棺舍利瘗幽閟,令我循诵生感怆。
百年杀人若糜沸,八功德水谁乞将。
然犹以此夸种落,称寿母后谀今皇。
南渡宋亦小朝耳,山河牛角汴入杭。
独留一碑笑千古,元祐党籍书奸猖。
伊川披发有先兆,儒墨异术固秕糠。
国家有道四夷守,文字要以扶人网。
如此断趺何足惜,览古一啸西风长。
藝祖首除藩鎮強,虎符合豹中樞藏。
降王爭執仗下梃,逋寇未下河西羌。
夏州保忠族內附,繼遷假息招叛亡。
地不過漢一大郡,折箠笞之如犬羊。
誰遣輿瓢自剖裂,坐使神器成皴?。
獨能二百六十載,鼎峙夷夏爲雄方。
先時嵬理慕華俗,窄衣野戰歌慨慷。
文思起草學士院,兀卒署字藩臣章。
九經既頒科目建,頗革鴟響摹鸞凰。
春秋叛人例不舉,左右記注無賢良。
至今草木盡頑獷,遮迾但見黃雲長。
承天蘭若亦傾圮,有石斑駮螭首僵。
圖書灰滅此獨在,有似任?登明堂。
惜哉神靈失呵護,剝落不足拓硬黃。
向來郡志已訛闕,何況經今數十霜。
攤書布席就仇校,強測??推偏旁。
一碑天祐十數字,攝提歲月俱渺茫。
一碑天慶刓者半,撰記略識羊與張。
銀棺舍利瘞幽閟,令我循誦生感愴。
百年殺人若糜沸,八功德水誰乞將。
然猶以此誇種落,稱壽母后諛今皇。
南渡宋亦小朝耳,山河牛角汴入杭。
獨留一碑笑千古,元祐黨籍書奸猖。
伊川披髮有先兆,儒墨異術固秕糠。
國家有道四夷守,文字要以扶人網。
如此斷趺何足惜,覽古一嘯西風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