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历银飙,帘外落,又是一番节序。今宵停宝杼,正南部烟花,西风牛女。端正窥帘,轻狂唤盏,多少良俦俊侣。有白发何戡,青春张绪,流商刻羽。渐露湿瓜筵,月穿针孔,纱橱无暑。醉摇栀子树。
是郁金、堂后西偏路。谁知道、三生杜牧,前度刘郎,重来还到听歌处。钿盒一朝分,记不起、长生私语。算此际、情偏苦。离多会少,岂独天边河鼓。客且歌完金缕。
歷歷銀飆,簾外落,又是一番節序。今宵停寶杼,正南部煙花,西風牛女。端正窺簾,輕狂喚盞,多少良儔俊侶。有白髮何戡,青春張緒,流商刻羽。漸露溼瓜筵,月穿針孔,紗櫥無暑。醉搖梔子樹。
是鬱金、堂後西偏路。誰知道、三生杜牧,前度劉郎,重來還到聽歌處。鈿盒一朝分,記不起、長生私語。算此際、情偏苦。離多會少,豈獨天邊河鼓。客且歌完金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