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溪先生擅天章,胸中奎壁躔诸郎。
君生坐后秀愈卓,骨骼昂昂气扬扬。黄金满籯父训重,青简插架家传光。
九经本也末百氏,一目谁如我百行。木根盘龙干必异,要须培植为栋梁。
宝气贯虹玉必粹,亦在磨琢成圭璋。第方靴笠争径捷,难把章掖入时妆。
既不必效阮籍哭,亦不必学接舆狂。仰天俯地道固在,往古来今人漫忙。
安居茅茨即台阁,隽永藜藿胜膏粱。大蓬山下远尘境,晴岚暖翠松竹房。
小鉴湖中落天镜,明月清风芰荷裳。内可以存养性情之正,外可以舒畅诗书之香。
上可以奉萱庭寿康之庆,下可以遂棣华和乐之常。
立我之大无愧怍,敬天之命为行藏。不然荆璞轻自售,恐如梅实酸谁尝。
君不见苏老泉,年二十七始自强。渟涵满腹抑不发,直待知我逢欧阳。
又不见徐仲车,力学笃孝母在堂。大贤刮目他日事,自有了翁邹道乡。
慈溪先生擅天章,胸中奎壁躔諸郎。
君生坐後秀愈卓,骨骼昂昂氣揚揚。黃金滿籯父訓重,青簡插架家傳光。
九經本也末百氏,一目誰如我百行。木根盤龍幹必異,要須培植爲棟樑。
寶氣貫虹玉必粹,亦在磨琢成圭璋。第方靴笠爭徑捷,難把章掖入時妝。
既不必效阮籍哭,亦不必學接輿狂。仰天俯地道固在,往古來今人漫忙。
安居茅茨即臺閣,雋永藜藿勝膏粱。大蓬山下遠塵境,晴嵐暖翠松竹房。
小鑑湖中落天鏡,明月清風芰荷裳。內可以存養性情之正,外可以舒暢詩書之香。
上可以奉萱庭壽康之慶,下可以遂棣華和樂之常。
立我之大無愧怍,敬天之命爲行藏。不然荊璞輕自售,恐如梅實酸誰嘗。
君不見蘇老泉,年二十七始自強。渟涵滿腹抑不發,直待知我逢歐陽。
又不見徐仲車,力學篤孝母在堂。大賢刮目他日事,自有了翁鄒道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