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东飞将东西邻,千乘万骑屯江滨。
市虽不惊野不变,怎奈兵荒终困民。
自春徂夏人蜷伏,不时闻炮胆战频。
眷焉南郭开复社,敌人星散同逋臣。
正苦胸中多结轖,凭谁一扫万斛尘。
惠然客来非不速,邀我怡园情倍真。
座中屈指人凡六,曹王许祝及唐陈。
古稀以上居其半,艾壮而外亦二人。
合之整数无奇零,适得三百有六旬。
多一人焉固不可,少一人焉亦不伦。
自是天然玉合子,或如乞巧图相因。
若以有馀补不足,花甲重周亦平均。
转瞬三万六千日,一一渐可百年臻。
况今日长如小年,一日过去如二日。
傥或人各六十岁,便各一百有二十。
此意非自鲰生开,先我而言有苏轼。
前者创之后者因,莫诮浮烟与浪墨。
吾侪既作忘年交,何分谁主与谁客。
世界共和我共寿,当然共浮一大白。
浙東飛將東西鄰,千乘萬騎屯江濱。
市雖不驚野不變,怎奈兵荒終困民。
自春徂夏人蜷伏,不時聞炮膽戰頻。
眷焉南郭開復社,敵人星散同逋臣。
正苦胸中多結轖,憑誰一掃萬斛塵。
惠然客來非不速,邀我怡園情倍真。
座中屈指人凡六,曹王許祝及唐陳。
古稀以上居其半,艾壯而外亦二人。
合之整數無奇零,適得三百有六旬。
多一人焉固不可,少一人焉亦不倫。
自是天然玉合子,或如乞巧圖相因。
若以有餘補不足,花甲重周亦平均。
轉瞬三萬六千日,一一漸可百年臻。
況今日長如小年,一日過去如二日。
儻或人各六十歲,便各一百有二十。
此意非自鯫生開,先我而言有蘇軾。
前者創之後者因,莫誚浮煙與浪墨。
吾儕既作忘年交,何分誰主與誰客。
世界共和我共壽,當然共浮一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