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起玉瓶,冰欲冻、双耳料应难热。落尽梨花,不见梅开,春意为谁铺设。种莲陆地难成藕,蒲作剑、刺人无血。春蚕死、丝肠抽尽,茧儿才结。
料得薄情顿撇。便勉强温存,也无欢悦。多少工夫,绣就鸳鸯,忍把金针轻拆。人如古镜久沉埋,销磨了、暗中年月。却教我、怎地破他关节。
曉起玉瓶,冰欲凍、雙耳料應難熱。落盡梨花,不見梅開,春意爲誰鋪設。種蓮陸地難成藕,蒲作劍、刺人無血。春蠶死、絲腸抽盡,繭兒才結。
料得薄情頓撇。便勉強溫存,也無歡悅。多少工夫,繡就鴛鴦,忍把金針輕拆。人如古鏡久沉埋,銷磨了、暗中年月。卻教我、怎地破他關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