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八壮年已白头,十年歌哭古扬州。囊底黄金散已尽,笥中存一羔羊裘。
晨起雪渚渚,取裘覆儿女;亭午号朔风,儿持衣而翁。
风声雪片夜满牖,殷勤自解护阿妇。裘之温暖诚足珍,不得众身为一身。
吁嗟乎,长安天子非故人,羊裘冷落对邗水。他年姓字齐严光,今日饥寒累妻子。
孫八壯年已白頭,十年歌哭古揚州。囊底黃金散已盡,笥中存一羔羊裘。
晨起雪渚渚,取裘覆兒女;亭午號朔風,兒持衣而翁。
風聲雪片夜滿牖,殷勤自解護阿婦。裘之溫暖誠足珍,不得衆身爲一身。
吁嗟乎,長安天子非故人,羊裘冷落對邗水。他年姓字齊嚴光,今日飢寒累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