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低篷三尺,半生南北,似溪渔惯。甚当年偏喜问津,近来踪迹都倦。秋衣乍典。休辜负酒家新幔。总难消得,此际闲情,且洗研惊鸥,折苇呼雁。
乱峰青过,又镜渌层层,落霞渐远。斜阳澹茗烟和梦,愁人正抛书卷。流莺细啭。只认做江春才换。睡起却是,柔橹声中,有翠裙双语,白沙枫岸。
倚低篷三尺,半生南北,似溪漁慣。甚當年偏喜問津,近來蹤跡都倦。秋衣乍典。休辜負酒家新幔。總難消得,此際閒情,且洗研驚鷗,折葦呼雁。
亂峯青過,又鏡淥層層,落霞漸遠。斜陽澹茗煙和夢,愁人正拋書卷。流鶯細囀。只認做江春才換。睡起卻是,柔櫓聲中,有翠裙雙語,白沙楓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