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楹既梦奠,黯矣斯文光。
巍巍鲁城北,冠屦于焉藏。
墓木不可辨,合抱千万章。
知为门弟子,移植来四方。
惟昔治任日,相向哭且伤。
孰知千载下,儒者犹心丧。
愚生复何幸,瞻拜俄其旁。
我去有周末,蔼然觌温良。
如陪游与夏,执贽同升堂。
惓惓东引领,风愿今始偿。
峄山千仞高,泗水百里长。
何必四尺封,天壤俱存亡。
兩楹既夢奠,黯矣斯文光。
巍巍魯城北,冠屨於焉藏。
墓木不可辨,合抱千萬章。
知為門弟子,移植來四方。
惟昔治任日,相向哭且傷。
孰知千載下,儒者猶心喪。
愚生復何幸,瞻拜俄其旁。
我去有周末,藹然覿温良。
如陪游與夏,執贄同升堂。
惓惓東引領,風願今始償。
嶧山千仞高,泗水百里長。
何必四尺封,天壤俱存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