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西列郡数环滁,密迩京畿接帝都。
此地千年留胜概,好山四面自盘纡。
鸾翔凤翥形偏异,扆列屏张势不孤。
雨过惊看青崒嵂,云开或见翠模糊。
醒心丰乐名犹在,同醉怀嵩迹已芜。
空睹故基俱寂寞,不知芳草几荣枯。
醉翁去后谁堪继,太仆才高足并驱。
近筑小轩新景界,重开胜地好规模。
峰峦面面呈圭璧,云气时时作画图。
幽谷辟来成别墅,酝泉引得近行厨。
当窗树色团如幄,绕屋松声响似竽。
碧沼养鱼俱锦鲤,平郊放马总龙驹。
牙签宝轴盈髹几,翠管银筝送玉壶。
花气入帘香雾重,竹光浮簟浪纹粗。
烟岚满眼何曾歇,泉石清心只自娱。
终日逢迎无俗侣,常时谈笑集鸿儒。
好将绿野平泉比,莫作商颜谷口呼。
翰苑诸公频赋咏,新诗满卷粲骊珠。
淮西列郡數環滁,密邇京畿接帝都。
此地千年留勝槩,好山四面自盤紆。
鸞翔鳳翥形偏異,扆列屏張勢不孤。
雨過驚看青崒嵂,雲開或見翠模糊。
醒心豐樂名猶在,同醉懷嵩跡已蕪。
空睹故基俱寂寞,不知芳草幾榮枯。
醉翁去後誰堪繼,太僕才高足並驅。
近築小軒新景界,重開勝地好規模。
峯巒面面呈圭璧,雲氣時時作畫圖。
幽谷闢來成別墅,醞泉引得近行廚。
當窗樹色團如幄,繞屋鬆聲響似竽。
碧沼養魚俱錦鯉,平郊放馬總龍駒。
牙籤寶軸盈髹幾,翠管銀箏送玉壺。
花氣入簾香霧重,竹光浮簟浪紋粗。
煙嵐滿眼何曾歇,泉石清心只自娛。
終日逢迎無俗侶,常時談笑集鴻儒。
好將綠野平泉比,莫作商顏谷口呼。
翰苑諸公頻賦詠,新詩滿卷粲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