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住峰顶,我行时见之。
遂逾数百折,始获叩茅茨。
主人拂尘席,邀我憩征疲。
村居不四五,往往绝烟炊。
携榼请馔具,日暮空筐归。
未知有蔬笋,况乃思甘肥。
提壶试斟酌,不辨渑与淄。
岂无饥渴情,何为异肝脾。
谓言百尺岩,九仞不及施。
昨逢十日雨,众面生光辉。
自从五月来,谁复陈巾匜。
悲哉人间世,生理乃若兹。
我劳尚不解,彼困何能支。
明发舍之去,相看俱涕洟。
人家住峯頂,我行時見之。
遂逾數百折,始獲叩茅茨。
主人拂塵席,邀我憩徵疲。
村居不四五,往往絕煙炊。
攜榼請饌具,日暮空筐歸。
未知有蔬筍,況乃思甘肥。
提壺試斟酌,不辨澠與淄。
豈無飢渴情,何爲異肝脾。
謂言百尺巖,九仞不及施。
昨逢十日雨,衆面生光輝。
自從五月來,誰復陳巾匜。
悲哉人間世,生理乃若茲。
我勞尚不解,彼困何能支。
明發舍之去,相看俱涕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