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毛公诗,训传固已久。
纷纭齐鲁失,浪自开户牖。
至哉一言蔽,可用严墨守。
渊源见云仍,梦泽吞八九。
雕章与棘句,锦绣间琼玖。
嶷如犀始擢,粲若蚌初剖。
肉食乃闻韶,昼日或见斗。
三百篇未忘,七十子何有。
应如摩天刃,要是修月手。
时来岂无用,妙处端不朽。
君看夸夺儿,在后熟顾叟。
喧啾蛩负户,嘈囋蝉荫柳。
谁令口鸣悲,正使心欲呕。
岂无熊罴士,底问牛马走。
岧峣金闺门,豪杰自先后。
而君尚穷滞,履敝衿见肘。
才名三十年,肮脏惊白首。
我惭拜嘉赐,幼妇连齑臼。
相望百里远,曾未共樽酒。
期君颂中兴,步出次山右。
平生毛公詩,訓傳固已久。
紛紜齊魯失,浪自開戶牖。
至哉一言蔽,可用嚴墨守。
淵源見雲仍,夢澤吞八九。
雕章與棘句,錦繡間瓊玖。
嶷如犀始擢,粲若蚌初剖。
肉食乃聞韶,晝日或見斗。
三百篇未忘,七十子何有。
應如摩天刃,要是修月手。
時來豈無用,妙處端不朽。
君看夸奪兒,在後熟顧叟。
喧啾蛩負戶,嘈囋蟬蔭柳。
誰令口鳴悲,正使心欲嘔。
豈無熊羆士,底問牛馬走。
岧嶢金閨門,豪傑自先後。
而君尚窮滯,履敝衿見肘。
才名三十年,骯髒驚白首。
我慚拜嘉賜,幼婦連虀臼。
相望百里遠,曾未共樽酒。
期君頌中興,步出次山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