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州磁缸莹不瑕,将乐块石霜?砑。
无烦世尊诵贝叶,何必玉女揽莲花。
左安雪山右冰井,凉思习习穿帷纱。
殷红冽齿房陵李,沈绿沁腑青门瓜。
中间别有清凉宅,在君四大君不识。
赤脚高凌一万层,辘轳直下三千尺。
中池之外无它润,太古以还唯一色。
长安炙手殊可怜,骄日欲夺天公权。
须臾火尽灰欲冷,惟有寸心犹自燃。
与君共饱冰雪意,高枕鼓跌庄生眠。
饒州磁缸瑩不瑕,將樂塊石霜?砑。
無煩世尊誦貝葉,何必玉女攬蓮花。
左安雪山右冰井,涼思習習穿帷紗。
殷紅冽齒房陵李,沈綠沁腑青門瓜。
中間別有清涼宅,在君四大君不識。
赤腳高凌一萬層,轆轤直下三千尺。
中池之外無它潤,太古以還唯一色。
長安炙手殊可憐,驕日欲奪天公權。
須臾火盡灰欲冷,惟有寸心猶自燃。
與君共飽冰雪意,高枕鼓跌莊生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