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经朱雀桁,复度白鸡年。
谢公不可见,废垒蔓草缠。
三日瞰坰牧,所怀多昔贤。
陂陀北城墩,谁可作九泉。
石头控峥嵘,目尽西南天。
定都记孔明,赤壁方凯旋。
惟初鼎足计,用意良已虔。
更作长干行,秦淮乱清涟。
残春扫馀花,密叶未有蝉。
高台略四远,绿野浮芊眠。
午阴久未移,幽景为我延。
使君固不凡,况有嘉客先。
老大百念息,爨馀岂遗烟。
了知尘外心,本自无间然。
言經朱雀桁,復度白雞年。
謝公不可見,廢壘蔓草纏。
三日瞰坰牧,所懷多昔賢。
陂陀北城墩,誰可作九泉。
石頭控崢嶸,目盡西南天。
定都記孔明,赤壁方凱旋。
惟初鼎足計,用意良已虔。
更作長幹行,秦淮亂清漣。
殘春掃餘花,密葉未有蟬。
高臺略四遠,綠野浮芊眠。
午陰久未移,幽景爲我延。
使君固不凡,況有嘉客先。
老大百念息,爨餘豈遺煙。
了知塵外心,本自無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