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周侍郎,忼慨不得见。
手把三年袖里书,漫字纷纷落如霰。
芦埼夜走江路长,东浮淮浦西浔阳。
侍郎久作南藩使,每过江南愿投刺。
踟躇侧促终不前,将投邛僰行蛮天。
姜生呼我汝南去,路出龙江几回住。
斯时正好谒侍郎,又当行部留维扬。
我昨渡江来,巨浪高于山。
天风万里吹不定,鸟雀飞飞空自还。
前滩岞崿拥波白,独驾孤航片帆窄。
海豕江鱼转斗争,篙工柁女愁颜色。
昔读侍郎文,怪其有如此,浩荡奔腾势无止。
直下如倾七泽涛,横来不断三江水。
孤航相向宛如睹,恍与高斋觌晨暮。
江边况有蒋侯家,小妹青溪旧曾顾。
十年出处同崄巇,怀人何必吹参差。
倘寻结袜留欢处,只在乘船破浪时。
我懐周侍郎,忼慨不得見。
手把三年袖裏書,漫字紛紛落如霰。
蘆碕夜走江路長,東浮淮浦西潯陽。
侍郎久作南藩使,毎過江南願投刺。
踟躇側促終不前,將投卭僰行蠻天。
姜生呼我汝南去,路出龍江幾回住。
斯時正好謁侍郎,又當行部留維揚。
我昨渡江來,巨浪髙于山。
天風萬里吹不定,鳥雀飛飛空自還。
前灘岞崿擁波白,獨駕孤航片帆窄。
海豕江魚轉鬬争,篙工柁女愁顔色。
昔讀侍郎文,怪其有如此,浩蕩奔騰勢無止。
直下如傾七澤濤,横來不斷三江水。
孤航相向宛如睹,恍與髙齋覿晨暮。
江邉况有蔣侯家,小妹青溪舊曾顧。
十年出處同嶮巇,懐人何必吹參差。
倘尋結襪留歡處,只在乗船破浪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