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先生弟子李生好,为说先生身有道。
李生爱我忘我丑,更向先生誉文藻。
从此往来携素琴,清酒与之同酌斟。
泠冷秋水洗我心,照影不知身浅深。
十岁歌诗满南国,今为壮夫犹篆刻。
南斗北斗垂天笔,欲往取之愁无力。
先生静者真我师,猥以大雅相磨治。
清晨窗间一鸟过,翩然投我七字诗。
诗如龙蛇到眼掣,玉河翻空古水泄。
是日苦寒天作雪,读之元气苍然热。
从此洗却衣边尘,归去南山巢白云。
待我三年下帷后,再持樽酒来问君。
我與先生弟子李生好,爲說先生身有道。
李生愛我忘我醜,更向先生譽文藻。
從此往來攜素琴,清酒與之同酌斟。
泠冷秋水洗我心,照影不知身淺深。
十歲歌詩滿南國,今爲壯夫猶篆刻。
南斗北斗垂天筆,欲往取之愁無力。
先生靜者真我師,猥以大雅相磨治。
清晨窗間一鳥過,翩然投我七字詩。
詩如龍蛇到眼掣,玉河翻空古水泄。
是日苦寒天作雪,讀之元氣蒼然熱。
從此洗卻衣邊塵,歸去南山巢白雲。
待我三年下帷後,再持樽酒來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