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日樱桃初破花,归来着子如红豆。四时驱迫少须臾,两鬓飘零成老丑。
永怀往在江南日,原上急难风雨后。私田苦薄王税多,诸弟号寒诸妹瘦。
扶将白发渡江来,吾二人如左右手。苟从禄仕我邅回,且慰家贫兄孝友。
强趋手板汝阳城,更责愆期被诃诟。法官毒螫草自摇,丞相霜威人避走。
贱贫孤远盖如此,此事端于我何有。一囊粟麦七十钱,五人兄弟二十口。
官如元亮且折腰,心似次山羞曲肘。北窗书册久不开,筐箧黄尘生锁钮。
何当略得共讨论,况乃雍容把杯酒。意气敷腴贵壮年,不早计之且衰朽。
安得短船万里随江风,养鱼去作陶朱公。斑衣奉亲伯与侬,四方上下相依从。
用舍由人不由己,乃是伏辕驹犊耳。
去日櫻桃初破花,歸來著子如紅豆。四時驅迫少須臾,兩鬢飄零成老醜。
永懷往在江南日,原上急難風雨後。私田苦薄王稅多,諸弟號寒諸妹瘦。
扶將白髮渡江來,吾二人如左右手。苟從祿仕我邅回,且慰家貧兄孝友。
強趨手板汝陽城,更責愆期被訶詬。法官毒螫草自搖,丞相霜威人避走。
賤貧孤遠蓋如此,此事端於我何有。一囊粟麥七十錢,五人兄弟二十口。
官如元亮且折腰,心似次山羞曲肘。北窗書冊久不開,筐篋黃塵生鎖鈕。
何當略得共討論,況乃雍容把杯酒。意氣敷腴貴壯年,不早計之且衰朽。
安得短船萬里隨江風,養魚去作陶朱公。斑衣奉親伯與儂,四方上下相依從。
用舍由人不由己,乃是伏轅駒犢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