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者葛洪得神术,著书金匮称仙人。
千载以后鲜继起,肘后有方空复陈。
颍川才子擅文艺,月旦时贤等操契。
海内皆知伯玉名,楼头只许元龙憩。
学深二酉通九渊,梦随鸿术游钧天。
长桑与客意气合,种橘啖人淮海间。
天街二月花正发,忝诣公车向高阙。
斲手徒令拙匠嗤,寸心久为贫交竭。
时当召试入玉除,大官将赐蓬池鱼。
九重前箸欲借挟,一时左手难空书。
公乘交臂顿有省,迎凤坊边酒初醒。
煮药惟烧王质薪,浣肌不用苏耽井。
深惭手指重五斤,非时能诎还能伸。
多君九折作良宰,惠我一剂真有神。
上医医国本恒理,况有高文比秋水。
他时金匮献书成,当复逢君杏花里。
昔者葛洪得神術,著書金匱稱仙人。
千載以後鮮繼起,肘後有方空復陳。
潁川才子擅文藝,月旦時賢等操契。
海内皆知伯玉名,樓頭只許元龍憇。
學深二酉通九淵,夢隨鴻術游鈞天。
長桑與客意氣合,種橘啖人淮海間。
天街二月花正發,忝詣公車向高闕。
斵手徒令拙匠嗤,寸心久為貧交竭。
時當召試入玉除,大官將賜蓬池魚。
九重前箸欲借挾,一時左手難空書。
公乘交臂頓有省,迎鳯坊邉酒初醒。
煮藥惟燒王質薪,澣肌不用蘓躭井。
深慚手指重五斤,非時能詘還能伸。
多君九折作良宰,惠我一劑真有神。
上醫醫國本恒理,况有高文比秋水。
他時金匱獻書成,當復逢君杏花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