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癖耽诗,极力参古意。
寥寥千百年,所取仅三四。
此言或是痴,的确有见地。
大雅既不作,少陵得深致。
楚骚久寂寞,太白重举似。
堂堂豫章伯,与世不妩媚。
峭峭后山老,深古复静丽。
长篇杂短章,末学敢睥睨。
傥非四公者,孰毕此能事。
俞君江南英,懒效决科计。
俗子造其庐,觅句独拥鼻。
雪风灞桥路,想见形梦寐。
贻我青云编,三读增畏愧。
未尝胶山林,亦复到城市。
石顽木钻透,悟处定不二。
清风濯炎暑,使我破芜秽。
情悰猥能同,外此谁臭味。
请加精进心,道远乌足喟。
骎骎不停规,今古本无异。
诗来我知往,因以当交质。
我生癖耽詩,極力參古意。
寥寥千百年,所取僅三四。
此言或是癡,的確有見地。
大雅既不作,少陵得深致。
楚騷久寂寞,太白重舉似。
堂堂豫章伯,與世不嫵媚。
峭峭後山老,深古復静麗。
長篇雜短章,末學敢睥睨。
儻非四公者,孰畢此能事。
俞君江南英,懶效决科計。
俗子造其廬,覓句獨擁鼻。
雪風灞橋路,想見形夢寐。
貽我青雲編,三讀増畏愧。
未嘗膠山林,亦復到城市。
石頑木鑽透,悟處定不二。
清風濯炎暑,使我破蕪穢。
情悰猥能同,外此誰臭味。
請加精進心,道逺烏足喟。
駸駸不停規,今古本無異。
詩來我知往,因以當交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