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君金叵罗,听我秦淮歌。长江西来几千里,沿洄直入台城里。
浮青荡绿南北流,至今犹号秦淮水。秦淮之水能容舟,秦淮之上花满楼。
美人卷帘垂玉钩,太白仙人清夜游,酒酣乘月往石头。
棹歌渡淮水,倒披紫绮裘。英风撼五岳,豪气隘九州。
迩来四千四百九十五甲子,无人继此移山倒海之风流。
水光依然月如故,断云零落令人愁。岂无清歌与美酒,与子碌碌诚堪羞。
我歌秦淮歌,送君秦淮去。城西酒楼在何处,主人今非旧孙楚,且须痛饮歌达曙。
达曙歌,醉方寝,笑压吴姬股为枕,满身模糊覆宫锦。
明年我亦泛秦淮,手解金龟就君饮。
停君金叵羅,聽我秦淮歌。長江西來幾千裏,沿洄直入臺城裏。
浮青蕩綠南北流,至今猶號秦淮水。秦淮之水能容舟,秦淮之上花滿樓。
美人捲簾垂玉鉤,太白仙人清夜遊,酒酣乘月往石頭。
棹歌渡淮水,倒披紫綺裘。英風撼五嶽,豪氣隘九州。
邇來四千四百九十五甲子,無人繼此移山倒海之風流。
水光依然月如故,斷雲零落令人愁。豈無清歌與美酒,與子碌碌誠堪羞。
我歌秦淮歌,送君秦淮去。城西酒樓在何處,主人今非舊孫楚,且須痛飲歌達曙。
達曙歌,醉方寢,笑壓吳姬股爲枕,滿身模糊覆宮錦。
明年我亦泛秦淮,手解金龜就君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