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霞一片海上来,照我楼上华筵开。
倾觞绿酒忽复尽,楼中谪仙安在哉?
谪仙之楼楼百尺,笥河夫子文章伯。
风流仿佛楼中人,千一百年来此客。
是日江上同云开,天门淡扫双蛾眉。
江从慈母矶边转,潮到然犀亭下回。
青山对面客起舞,彼此青莲一抔土。
若论七尺归蓬蒿,此楼作客山是主。
若论醉月来江滨,此楼作主山作宾。
长星动摇若无色,未必常作人间魂。
身后苍凉尽如此,俯仰悲歌亦徒尔。
杯底空余今古愁,眼前忽尽东南美。
高会题诗最上头,姓名未死重山丘。
请将诗卷掷江水,定不与江东向流。
紅霞一片海上來,照我樓上華筵開。
傾觴綠酒忽復盡,樓中謫仙安在哉?
謫仙之樓樓百尺,笥河夫子文章伯。
風流彷彿樓中人,千一百年來此客。
是日江上同雲開,天門淡掃雙蛾眉。
江從慈母磯邊轉,潮到然犀亭下回。
青山對面客起舞,彼此青蓮一抔土。
若論七尺歸蓬蒿,此樓作客山是主。
若論醉月來江濱,此樓作主山作賓。
長星動搖若無色,未必常作人間魂。
身後蒼涼盡如此,俯仰悲歌亦徒爾。
杯底空餘今古愁,眼前忽盡東南美。
高會題詩最上頭,姓名未死重山丘。
請將詩卷擲江水,定不與江東向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