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龙山下梅花发,举杯半夜邀明月。
自从却棹酒船回,一十五年如电掣。
相逢忽在百花洲,玉骨冰姿愈奇绝。
粲然顾我低欲笑,敛衽对之那忍折。
应怜我老遽如许,鬓发摧秃牙齿缺。
对花不饮可奈何,急唤潘郎相暖热。
潘郎趣召许朝天,昨日见之今日别。
莫嫌韩愈困齑盐,会有王良收汗血。
同僚满屋多豪杰,仓卒立谈难尽说。
请于主簿觅于思,博士龙头如玉雪。
故人傥问我何如,正被梅花恼不彻。
臥龍山下梅花發,舉杯半夜邀明月。
自從卻棹酒船回,一十五年如電掣。
相逢忽在百花洲,玉骨冰姿愈奇絕。
粲然顧我低欲笑,斂衽對之那忍折。
應憐我老遽如許,鬢髮摧禿牙齒缺。
對花不飲可奈何,急喚潘郎相煖熱。
潘郎趣召許朝天,昨日見之今日別。
莫嫌韓愈困齏鹽,會有王良收汗血。
同僚滿屋多豪傑,倉卒立談難盡說。
請於主簿覓于思,博士龍頭如玉雪。
故人儻問我何如,正被梅花惱不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