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旧业梁溪滨,雪晴溪上梅花新。
琼林皎皎映书屋,天然富贵谁言贫。
花时倍觉多宾友,经月劳劳事诗酒。
满座香风半醉时,一帘皓月微吟后。
自从承荐游京乡,十载看花白玉堂。
贞操久应心似铁,风流其奈鬓成霜。
今年扈从来幽蓟,扑面缁尘满衣袂。
欲觅梅花杳莫闻,江南驿使凭谁寄。
春到都城十万家,管弦处处声呕哑。
不识冰姿尚清素,只知艳质争繁华。
朝来雪花如手大,兴来不管貂裘破。
蹇驴鞭策访袁安,不似当时闭门卧。
弓矢森严枥马喧,羽林期猎穷郊原。
见予一笑不复出,呼酒且共登梅轩。
未始栽梅向轩下,高扁梅轩众惊讶。
自说平生极爱梅,此地无梅仅堪画。
画师乃是钱塘人,西湖久与逋仙邻。
曾作乌台铁面使,笔端解写梅花真。
嗟余久抱梅花思,感恋君恩忘归计。
画中才见即相亲,分明一段家山意。
惨淡枝头雪未干,洒然清气逼人寒。
君今与我心相合,莫厌敲门数借看。
我家舊業樑溪濱,雪晴溪上梅花新。
瓊林皎皎映書屋,天然富貴誰言貧。
花時倍覺多賓友,經月勞勞事詩酒。
滿座香風半醉時,一簾皓月微吟後。
自從承薦遊京鄉,十載看花白玉堂。
貞操久應心似鐵,風流其奈鬢成霜。
今年扈從來幽薊,撲面緇塵滿衣袂。
欲覓梅花杳莫聞,江南驛使憑誰寄。
春到都城十萬家,管絃處處聲嘔啞。
不識冰姿尚清素,只知豔質爭繁華。
朝來雪花如手大,興來不管貂裘破。
蹇驢鞭策訪袁安,不似當時閉門臥。
弓矢森嚴櫪馬喧,羽林期獵窮郊原。
見予一笑不復出,呼酒且共登梅軒。
未始栽梅向軒下,高扁梅軒衆驚訝。
自說平生極愛梅,此地無梅僅堪畫。
畫師乃是錢塘人,西湖久與逋仙鄰。
曾作烏臺鐵面使,筆端解寫梅花真。
嗟餘久抱梅花思,感戀君恩忘歸計。
畫中才見即相親,分明一段家山意。
慘淡枝頭雪未乾,灑然清氣逼人寒。
君今與我心相合,莫厭敲門數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