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寒暑速邮置,马狗车栖身如寄。俯仰乾坤一蘧庐,叹息韶华几轻弃!
人生须作酒中仙,茫茫混沌不知年。不然天地皆窒塞,低头蝼蚁为比肩。
丈夫莫言身七尺,虱处裈中偷游适。风云高蹠欲扬眉,九垓六合都无隙。
况乎海国吹黑风,牟牟南北昧西东。中原更在陆沈里,英雄老死蓬蒿中。
搔头我欲问造物,世界胡任狐埋掘?神州、赤县无纪纲,灰劫久沦恒沙佛。
阴阳晦朔去如驰,智勇失时何所施!壮士头颅不堪抚,朝为黑漆暮白丝。
狼贪鬼谲终难餍,万卷诗书输一剑。何时唤得群雄兴,鲁戈返日光爓爓!
呜呼我已腐儒酸,后生谁能忘此念!
春秋寒暑速郵置,馬狗車棲身如寄。俯仰乾坤一蘧廬,嘆息韶華幾輕棄!
人生須作酒中仙,茫茫混沌不知年。不然天地皆窒塞,低頭螻蟻爲比肩。
丈夫莫言身七尺,蝨處褌中偷遊適。風雲高蹠欲揚眉,九垓六合都無隙。
況乎海國吹黑風,牟牟南北昧西東。中原更在陸沈裏,英雄老死蓬蒿中。
搔頭我欲問造物,世界胡任狐埋掘?神州、赤縣無紀綱,灰劫久淪恆沙佛。
陰陽晦朔去如馳,智勇失時何所施!壯士頭顱不堪撫,朝爲黑漆暮白絲。
狼貪鬼譎終難饜,萬卷詩書輸一劍。何時喚得羣雄興,魯戈返日光爓爓!
嗚呼我已腐儒酸,後生誰能忘此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