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晴且暖,林塘思净居。
往兴都未尽,遂经韩氏庐。
韩氏兄弟贤,各各趋义涂。
吾侪与之游,何异田苏俱。
经疑反此质,学陋惭无馀。
况兹诸少年,高论倾国都。
以及治民术,纵横无所拘。
又涉方外说,于道曾不殊。
诗评杜兼李,字法褚与虞。
啜茗岂非好,啖栗强为娱。
久厌官局检,聊休体质舒。
次第极言笑,左右排图书。
终日欣博约,贬异正则扶。
所赖存泛爱,未以我为愚。
持归接士论,颇亦类贩沽。
复联长诗来,味若餐琼腴。
其辞多自损,似欲大厥誉。
颜子乃庶几,仲尼称弗如。
不厌会遇频,云龙实相须。
最和蹑麟趾,举步未敢渝。
冬日晴且暖,林塘思淨居。
往興都未盡,遂經韓氏廬。
韓氏兄弟賢,各各趨義塗。
吾儕與之遊,何異田蘇俱。
經疑反此質,學陋慚無餘。
況茲諸少年,高論傾國都。
以及治民術,縱橫無所拘。
又涉方外說,於道曾不殊。
詩評杜兼李,字法褚與虞。
啜茗豈非好,啖慄強爲娛。
久厭官局檢,聊休體質舒。
次第極言笑,左右排圖書。
終日欣博約,貶異正則扶。
所賴存泛愛,未以我爲愚。
持歸接士論,頗亦類販沽。
復聯長詩來,味若餐瓊腴。
其辭多自損,似欲大厥譽。
顏子乃庶幾,仲尼稱弗如。
不厭會遇頻,雲龍實相須。
最和躡麟趾,舉步未敢渝。